顾知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面色始终平静淡定。
仿佛顾越泽所有的话都只是水过无痕。
仿佛任何诛心的话都影响不了他分毫。
“尤其是你现在这个样子!”
顾越泽怒道,“跟你妈一样固执!”
他说完,扭头大步出了祠堂。
寂静的祠堂里,只剩下袅袅上升的青烟。
顾知深脊背笔直地站在席慕婉的牌位前,转眸看着她的名字。
一向平静无波的眸里,逐渐猩红。
“他说的,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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