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哭得眼睛都肿了,嗓子也哑了。
最后昏过去之前,她只听见男人伏在她耳边,嗓音低沉道,“姜梨,你该受着。”
从昨晚的画面里回过神,姜梨长睫垂了垂,躺在被子里没有动。
动不了。
到处都疼。
几乎要散架的那种疼。
有个地方更疼。
那种痛感让她无法忽视。
床上只有她自己,那个让她疼的人显然已经起床很久了。
她觉得很委屈。
想到昨晚顾知深失控的样子,她就觉得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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