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九岁那年,项天宇犯浑,她跑出来报警。
但是没人相信一个小女孩的话。
她被项耀杰强行带回去的时候,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那种冷。
像冰锥刮骨。
她觉得那个晚上很冷,人心更冷。
而此时她窝在顾知深怀里,觉得一点都不冷了。
顾知深没说话,深邃的眸色晦暗。
他只是把姜梨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,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。
姜梨忽然拉起他的右手,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他右手背骨节泛红,上面还有几道擦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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