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
霍谨言低嘲,“我只是希望姜小姐能念着他对你有恩情的份上,别再玩他的命。”
“所以......”
姜梨红着眼看他,“你是觉得,两年前我出国离开他,是我对不起他?”
霍谨言轻笑,反问,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姜小姐是那个受益人,又何必装出这副受害者的样子。”
霍谨言拿出一个录音笔放在桌上,按下播放键。
突然,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——
“那又怎样?我没说要跟他结婚啊。我也没说要跟他谈恋爱啊。”
“他爱不爱我,我爱不爱他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我需要他,他就必须归我所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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