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深抽着烟,问,“那个律师呢?”
印铭说,“已经从警局回了民宿。”
“民宿。”顾知深眸色晦暗,面色沉冷紧绷。
姜梨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客厅里只有顾知深。
她的行李箱立在沙发边。
男人脱了外套,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,正坐在沙发抽烟。
袅袅的烟雾下,他那张冷隽的脸寒气逼人。
姜梨洗了澡,湿哒哒的头发只用毛巾将头发包起来。
她怕顾知深走了,没来得及吹就赶紧出来了。
她走到沙发前看向顾知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