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吹。”
“吹嘛。”
“不。”
“要嘛。”
姜梨跟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他身上,最后还是被顾知深单手抱起拎去吹头发。
......
酒店外,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雪粒子越来越大。
道路上已经铺满了一层晶莹的雪粒。
套房内,吹风机呼呼地响着,吹出来的风不冷不热。
顾知深没给人吹过头发,只在那两年里给姜梨吹过几次。
怕掌握不好力度弄疼了她,他力道放得轻,修长的手指轻轻拨着她柔软的发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