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走进卧室,顾知深已经洗完澡,穿着酒店的睡袍,正坐在床头等她。
半干的黑发带着潮气,额前碎发搭在优越的眉骨上,也遮不住他双眼的锐气。
光是看着他的眼神,姜梨心里就发怵。
这种害怕并不是生理上的害怕他这个人。
而是怕他在床上发疯。
他在床上不太怜香惜玉,遭罪的就是姜梨。
此时,顾知深盯着她的眼神,就像饿了几天的饿狼盯着好不容易捕到的猎物似的。
尤其他今天又生气又吃醋的,这不得使劲儿折腾她。
姜梨磨磨唧唧地走到卧室,一会儿摆弄这个,一会儿又摆弄那个。
顾知深也没说什么,坐在床头眼神跟着她。
“我先喝口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