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色认真,“永远像现在这样,不好吗?”
顾知深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手,“仅此而已?”
姜梨倔强地扬眉,反问,“不然呢?”
她除了图他这个人,从来就不图什么。
顾知深唇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所以婚姻对她来说,只是用来绑定一段关系的纽带。
为了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,用婚姻当约束。
他薄唇轻启,“幼稚。”
两个字不轻不重地砸在姜梨的心里。
刺得她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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