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被遮光窗帘挡住了光线的卧室内,安静昏暗。
团在被子里的人翻滚了几圈,艰难地睁开了双眼。
姜梨昏昏沉沉地从床上爬起来,揉了揉太阳穴。
疼,胀。
眼睛也酸痛。
身上的被子滑落,裸露的手臂和肩膀闯入视线里。
她低头,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吊带睡裙。
身上也没了酒气。
反而有一种沐浴露的清香。
很显然,她被人洗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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