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弄的?”
她开口,声音哽咽。
顾知深低眸看着她轻眨的长睫,“酒瓶划的。”
姜梨抬眼,对上他淡定的眸色,“酒瓶怎么划成这样?”
看上去像是把玻璃片碾在手里似的。
顾知深靠着沙发,歪头看她,眼尾挑着笑意,“不小心。”
他还能笑得出来,姜梨一点都笑不出来,只想哭。
她吸着鼻头,小心翼翼地先给他擦掉手上的血迹。
每一下都很轻,很轻。
顾知深感觉她的力道像是羽毛划过,轻轻痒痒的。
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像是在擦拭一个珍稀的宝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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