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依然没有抬头。
将他的手擦干净了,又用棉签蘸着消毒药水一点一点涂在伤口上。
她动作轻,轻轻吹着他掌心。
顾知深只看见她鼻尖的泪珠儿怎么都刮不干净。
一滴接着一滴。
还有好些滴都落在了抱枕上。
他微叹一口气,忍不住开口,“怎么哭成这样。”
姜梨也没藏着掖着,抽噎道,“我心疼。”
顾知深瞧着她哭红的鼻尖,“我手破几条口子,你这么担心?”
“几条口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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