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肩膀一颤,有些愣住。
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顾知深这么喊过她了。
从这次回国后,他就一直喊她“姜梨”。
只有在上一次吃醋宣示主权的时候,他才喊了那么一声。
在国外的两年,她梦里都是他喊她“梨梨”的声音。
温柔的,缱绻的。
醉酒后无意识的。
以及他们最亲密时,他伏在她耳边,动情地喊她。
一声“梨梨”砸到姜梨的心脏。
她心脏狂跳起来,震得胸腔发疼。
顾知深的双臂收紧,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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