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十几年如一日的生活,她也习惯了。
“那陈阳叔呢?”姜梨问。
“生病了。”
赵兰芝平静地说,“需要花不少钱,城区那套房子卖了,跟你婶子离婚了。”
姜梨这才明白,难怪他们搬家了。
想起陈阳叔说他快死了,心里就抽抽的痛。
她看着赵兰芝花白的头发,无声落泪。
这个破破烂烂的家里,师奶奶是唯一一个暂时健康的人。
也是背负最多最不能倒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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