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才长叹一声,起身对着李牧尘郑重一揖: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观主所言,如醍醐灌顶。陈某以往过于执着于寻找秘法、真传,却忽视了自身根基与传承精义。多谢观主指点!”
这一礼,他行得心服口服。
李牧尘起身还礼:“陈居士言重了,不过是一点浅见。”
陈景和直起身,神色更加恭敬:“今日得遇观主,是陈某之幸。观主虽年轻,却已有真人气象,未来成就不可限量。陈某不敢奢求更多,只盼日后若有困惑,能再来向观主请教。不知……可否?”
他态度放得很低,完全是以晚辈请教前辈的姿态。
李牧尘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:“陈居士若有闲,自可来此饮茶论道。”
这是应允了有限度的交流。
陈景和大喜:“多谢观主!”
他又坐了片刻,请教了一些关于调息、静心、以及如何更好地感应自身气血与外界联系的问题。李牧尘并未传授具体法门,只是从道理和原则上给予解答,结合武当拳理稍加点拨,已让陈景和感觉获益匪浅,许多以往模糊之处豁然开朗。
日头渐高,陈景和知道不宜久留,便起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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