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尘转身走回正殿门口,提起那个坏了一个轮子的行李箱。箱子不重,里面就几件换洗衣服、一套洗漱用品、几本专业书,还有毕业证、报到证。
山风吹过,牌匾又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,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。
他看着那摇摇欲坠的牌匾,看着破败的大殿,看着荒草丛生的院子,看着远处起伏的、同样荒芜的秃山。
前世的996福报,至少还有份工资,有出租屋,有外卖。这辈子呢?守着这快塌了的破观,当个连水电都可能没有的“观主”?等着那渺茫的“调动机会”?
去他的吧!
这班,不上也罢!
老子不干了!
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,混合着重生以来积压的憋闷、对前途的绝望、还有对这不公安排的愤怒。与其在这里烂掉,不如趁早回头。哪怕去城里打工,送外卖,也比在这鬼地方强!
他不再犹豫,提着行李箱,转身,大步朝着来时的山门走去。
脚步踩在荒草和碎石上,沙沙作响。山风似乎大了些,吹得他单薄的衬衫紧贴在身上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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