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阴丹士林蓝旗袍的女学生,跪在昏暗的煤油灯前,握笔的手在颤抖。
她在写信,写给一个男人。
信未写完,泪已滴落,在信纸上晕开墨迹。
然后,门开了。
几个黑影进来,拖着她往外走。
笔掉落在地,滚到书架底下。
女学生的哭喊声,渐行渐远……
画面戛然而止。
李牧尘收回灵识,眉头微蹙。
这支笔的怨念,比想象中更复杂。它不仅是怨念的载体,更像是……见证者。它见证了主人的悲剧,并将那份绝望封存在笔身中,历经百年而不散。
“观主,看出什么了吗?”林文渊小心翼翼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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