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一层的空气潮湿而凝重。
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,照亮了狭窄的楼梯尽头——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更加浓郁的墨香,混杂着陈年纸张腐朽的气味。
李牧尘轻轻推开铁门。
“吱——”
门轴摩擦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
手电筒的光扫进去,照亮了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房间。
房间四壁是裸露的红砖,墙角挂着蛛网。地面是水泥的,积着一层薄灰,能看见凌乱的脚印——显然最近有人来过。靠墙立着几个废弃的木制书架,有的已经散了架,木板散落一地。
房间中央,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,箱盖敞开着,里面塞满了泛黄的纸张、旧账簿、破损的笔记本。
而房间最深处,靠墙的位置——
那里有一个空荡荡的铁架子,架子底下,有一个清晰的方形印迹,灰尘比其他地方薄,显然是最近刚挪走东西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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