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里。
他举起锤子和凿子,却没有立刻动手。而是先咬破指尖,以血在混凝土表面画了一个简单的符文——不是镇压,而是“渗透”。
符文画成,血光一闪,隐入混凝土中。
然后,他才开始凿。
凿子尖端抵在混凝土上,锤子落下。
“叮——”
声音清脆。
但诡异的是,混凝土并没有碎裂,而是……像被高温融化了一样,以凿子尖端为中心,缓缓向四周软化、塌陷。
不过几分钟,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,就出现在了混凝土层中。
孔洞之下,是黑黝黝的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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