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尘点点头,从梯子上下来,拍拍手上的灰:“知道。”
“那您……不准备准备?”
“准备什么?”李牧尘反问,“他们来,是他们的选择。我在这里,是我的本分。各尽其责罢了。”
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赵德胜急了:“观主!这次不一样!我听说了,要来好几十号人,带家伙的!您……您还是先避避吧!”
“避?”李牧尘看向他,目光清澈,“赵居士,这道观在此立了百年,历经战乱、饥荒、动乱,可曾避过?”
“可这次……”
“这次也一样。”李牧尘打断他,“他们来,我迎;他们走,我送。如是而已。”
他走到古柏下,仰头看着苍翠的树冠,轻声道:“赵居士,你看这树。风雨来时,它避吗?不,它只是站着,根扎得更深些罢了。”
赵德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古柏参天,枝干遒劲,树皮皲裂如龙鳞。三百年的风霜雨雪,都在那些纹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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