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雯握住她的手,轻声安慰。
李牧尘沉默片刻,问:“你们找过人看吗?”
“找过。”李诗雨擦擦眼角,“我舅妈信这个,托人找了好几个‘大师’。有摆坛做法的,有画符烧纸的,最贵的那个收了三万块,说是什么龙虎山传人……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刚开始好像有点用,小雨能安静一两天。”李诗雨摇头,“但很快又复发,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。最后那个‘大师’,做完法第二天自己进了医院,说是心悸发作。从那以后,再没人敢接了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李牧尘,眼圈通红:“观主,我本来不信这些的。我是学新闻的,讲究科学实证。可这次……这次我真的没办法了。小雨才十七岁,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!”
说到最后,她已是泣不成声。
赵晓雯搂住她肩膀,也红了眼眶。
客堂里,只有压抑的抽泣声。
李牧尘静静听着,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。
灵识如水银泻地,悄然扫过李诗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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