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多年了,这个声音,这张脸,他从未忘记——或者说,他想忘记,却忘不掉。
“书……书仪?”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“你……你还……”
“我还‘在’。”陈书仪冷冷道,“托你的福,我在井底待了九十年。”
陈世儒的魂体开始颤抖,黑色的锁链叮当作响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已经死了……”
“是啊,我死了。”陈书仪笑了,笑得很冷,“被你杀死的。被你推下井,和我的孩子一起,死在冰冷的水里,死在无尽的黑暗里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陈世儒试图辩解,“是……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“迫不得已?”陈书仪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迫不得已就要杀人?迫不得已就要把一个十七岁的女孩推下井?迫不得已就要害死一个未出世的孩子?”
怨念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陈书仪的魂体开始变化。
她身上的阴丹士林蓝旗袍,渐渐染上了暗红色——那是血的颜色。她的麻花辫散开,黑发在空中狂舞。她的眼睛变得血红,指甲变得尖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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