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想到,这佛门清净地,也会在意香火多寡。
“还有呢?”他问。
“多了去了!”赵德胜越说越气,“说咱们井水治病是‘装神弄鬼’,说百鸟朝观是‘驯兽邪术’,还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“还说观主您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,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。”
李牧尘笑了笑。
歪门邪道?
若勤修《上清紫府归元真解》、日夜打磨道基、以功德金光护持己身算歪门邪道,那这世间,怕是没几条正道了。
“这些话,是莲花寺的僧人说的?”他问。
“那倒不是明面上说的。”赵德胜摇头,“是我二姐邻居的儿子,在莲花寺当知客僧,私下里跟家人抱怨,传出来的。不过……”他迟疑了一下,“听说慧明法师最近几次讲法,都提到‘正法’‘外道’什么的,话里话外,有点那个意思。”
李牧尘放下茶杯,望向院外。
山风穿庭而过,吹动古柏枝叶,沙沙作响。
佛道之争,自古有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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