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女孩差点惊叫出声,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另外两个男孩也骇然瞪大眼睛,浑身僵硬。
“想活命,别出声。”李牧尘的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,清晰而平静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三人惊疑不定,但看着眼前这人迥异于园区那些凶徒的气质,以及那神乎其神出现的方式,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死死点头。
李牧尘目光扫过三人,指尖金光一闪,三道细微如发丝的金芒没入他们眉心。三人顿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,连日的疲惫、伤痛带来的不适竟减轻了大半,心中的恐慌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。
“我问,你们答。关于这里,关于‘农场’,关于一个叫陈斌的人。”李牧尘的声音再次直接响起。
或许是金光的安抚,或许是绝境中看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希望,三人强忍激动,开始断断续续、压低声音讲述他们所知的一切。
他们是被不同渠道骗来的,在此已被囚禁数月。亲眼目睹了无数惨剧:完不成业绩的毒打电击;试图逃跑的被当众残忍折磨至死或失踪;生病受伤无医无药;女性遭遇的凌辱……而最可怕的,就是被列为“不听话”或“无价值”后,会被秘密转移走,据说是送去一个叫“农场”的地方,那里是器官贩卖的中心,没有人能活着出来。
“陈斌……我好像听说过,”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男孩努力回忆,“大概一个多星期前,在三栋那边,有个新来的,好像就是这个名字,年纪不大,因为不肯骗人,被打得很惨……后来好像被单独关押了。最近……最近没再见过,可能……可能已经被列入‘转移名单’了。”
“对,我也听说过,”女孩补充道,声音颤抖,“负责我们这片的‘狗王’喝醉时提过,说有个‘硬骨头’,上面有人点名要他的‘资料’,暂时不能让他死,但要好好‘磨一磨’……”
“农场……具体在哪里我们不知道,”另一个男孩说,“但听老一点‘猪仔’偷偷说,转移‘货物’的车,一般都是凌晨三四点从后门走,往西北山区方向开,那边是吴萨将军地盘深处,守卫更严,据说有很多隐蔽的武装营地……”
他们还提到,园区最高管理者是吴萨将军的心腹,叫梭温。而吴萨将军本人似乎与某些“外国大人物”有很深联系,园区用的有些高级通讯和监控设备,都是外面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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