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目镜轻轻放在桌上,像放下某种使用了一生、终于被宣告过时的工具。
他望向赵青柠。
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乎敬畏的东西。
不是恐惧。
是对未知秩序的敬畏。
是对更高维存在的确认。
是对自己从事二十六年工作所依赖的所有范式,在这一刻被温和推翻后,必须重新建立的沉默接纳。
他的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怕惊动什么。
“你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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