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太奶奶跪拜下去时,那道青衫身影眼中一闪而过的温和。
想起他把玉佩交到她手中时,平静如深潭的眼眸。
“不到万不得已,决不可轻用。”
现在算是万不得已吗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——
那个二十三年前承诺会来接她的人,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那个二十三年来独自擦拭镜面、独自等待、独自把三千张面孔收容进镜中世界的女子,已经在今晨化入天光。
而此刻站在她面前这个鬓角霜白的中年人。
这个用二十三年来练习沉默的中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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