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桌上那片黯淡的、承载过十五昼夜温润的玉佩碎片。
落在墙角那株终于找到支架的绿植上。
藤蔓的触须又卷了一圈。
它卷得那样紧,那样虔诚。
像一个人终于握住另一只伸向他的手。
新生的叶子迎着那束不知来处的微光,缓缓舒展。
那叶子只有指甲盖大。
嫩绿得近乎透明。
叶脉纤细如丝,在光下呈现出一道极淡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金色纹路。
像一枚剑意残留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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