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手。
望向窗外——不,是望向玻璃倒影中自己的脸。
那张脸老了。
比证件照上老了二十三年。
比2103年9月17日入职那天老了整整二十三年零九天。
鬓角的霜白不是从发根开始变白的,是从某一天开始,每天都多几根,每天都不曾染回。
眼角的细纹也不是岁月均匀刻下的,是在无数次深夜对着档案夹里那张褪色照片沉默时,一条一条叠加的。
法令纹在无数次抿紧嘴唇的时刻刻下深痕。
他用二十三年来练习沉默。
练习遗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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