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念一个陌生人。
像念一个多年未联系、却从未忘记的远亲。
像念一个从未寄出、却写了二十三年的收信人姓名。
“你认识她吗?”
赵青柠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从衣襟深处取出那枚翠绿的柏叶。
放在桌上。
放在那片黯淡的玉佩碎片旁边。
叶脉深处,那道极细极细的金线在会议室的冷光下,泛着近乎透明的微光。
那不是剑气的残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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