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还惦记着太奶奶的话。
“见了观主,要行礼,但不要跪。”
“跪是敬神,不跪是敬人。”
“观主说过,他不是神,他是人。”
可此刻她看着程默跪下的背影,看着那些无声落下的眼泪,看着那道青衫身影眼中一闪而过的温和——
她忽然不确定了。
不是不确定观主是不是神。
是不确定“神”和“人”之间,到底有没有她以为的那条线。
那个人终于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