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那些花草。
望着那片被阳光镀成金红的青瓦。
然后,他的目光落在正殿前的——
那道身影上。
那人站在正殿前的台阶上。
不高不矮。
不胖不瘦。
只是简简单单地站着,像一棵树,像一块石,像这片天地本该有的样子。
他穿着一袭青色道袍,料子寻常,没有任何繁复的纹饰,可穿在他身上,就有种说不出的——不是“贵气”,是“妥帖”。仿佛这件衣服从他出生起就穿在身上,从来没有换过,也永远不会换下。
他的脸很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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