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色警戒线还在,在无风的秋日里纹丝不动,像凝固的蛛丝。门把手上那把崭新的链锁依然挂着,塑料保护膜翘起的那一角已经不知被谁撕掉了,露出底下冷硬的反光。
她没走正门。
昨天傍晚,她已探好路径:文科楼东侧消防通道的闭门器坏了,门关不严,卡着一道两指宽的缝。身材纤瘦的人可以侧身挤进去。
她从那条缝挤进了文科楼。
楼内比想象中更暗。
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暗——走廊灯没开,但正午的阳光透过楼道尽端的窗户斜射进来,将灰尘飞扬的空气染成半透明的金色光柱。是某种心理上的、浸入骨髓的暗,像走进了多年无人踏足的地窖。
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张味、金属锈蚀的腥甜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——腐败的甜香。
赵青柠攥紧胸前玉佩,沿着楼梯一层层向上走。
二楼,三楼。
走廊尽头,302室的门静静闭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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