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锈蚀,门缝闭合,门牌号沉默如墓碑。
赵青柠蹲下身。
门缝边缘,一枚灰白色的叶片静静躺在那里。
不是“变成了”灰白色。
是它原本所有的绿色都被抽走了,彻底地、干净地、像用最细的吸管一滴一滴吸尽。叶脉从翠绿变成枯槁的深褐,一根根暴突在灰白如纸的叶面上,如同老人手背上蜿蜒的血管。
叶缘卷曲得更厉害了,不是干枯的卷曲,是向内蜷缩的、像想把自己包裹起来的姿态。
赵青柠没有用手触碰。
她从笔记本里取出第二枚柏叶,轻轻将那枚灰白的落叶拨进掌心。
它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