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柠望着那扇亮了三十二——不,二十三年。
她望着那扇亮了二十三年的窗。
“告诉她,”她说,“不等了。”
“没有人会来接你的。”
“所以你要自己走出来。”
风穿过文科楼的北墙,卷起几片枯黄的法国梧桐落叶。
302室的窗玻璃内侧,那枚灰白色的柏叶不知何时被人从门缝边捡起,贴在了镜面正中央。
像一枚凝固的泪滴。
又像一枚迟到了二十三年的回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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