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比想象中更大。
整面西墙,从天花板到踢脚线,从北墙到南墙,没有一处留白。六米四的长度被镜面无限复制,她站在门口的身影被投映成无数个平行的、逐渐缩小的自己,一直延伸到目光无法触及的黑暗深处。
不是肮脏的、蒙尘的、结满蛛网的旧镜子。
它一尘不染。
二十三年无人踏入的房间,镜面上没有一粒灰尘。
仿佛有人日复一日地擦拭它。
用指尖。
用袖口。
用眼泪。
赵青柠慢慢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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