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二十三年不是白等的。
他只是等他们自己走过来。
等程默终于敢说出自己的名字。
等苏芃终于敢走出那面镜子。
等他们都准备好——
然后轻轻推一把。
仅此而已。
庭院里,那声嚎啕渐渐平息。
只剩下极轻极轻的抽噎。
和风过古柏的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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