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李牧尘的语气依然平静,可那平静里,有一丝只有赵晓雯才能察觉的东西——那是百年来积压的沉重,是终于可以诉说的释然。
赵晓雯静静听着,没有插话。
她知道,师尊需要说这些。
需要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话,说出来。
“可它不能亲自来。”
李牧尘继续说下去。
“它有它的限制,有它的因果。它是国运化身,与那片土地紧密相连。它跨界而来,每一次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——消耗国运,折损气运,甚至可能动摇根基。就像一百年前那一次,它付出的代价,足以让它修养百年。”
“所以它只能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赵晓雯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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