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有人来接它。
等那枚柏叶,重新回到清风观的人手中。
等一个它以为永远等不到的——
家。
青云子沉默。
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寸。
久到会议室的灯光自动调亮了一档,驱散了晨光照射不到的角落。
久到鬼手先生那张灰败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某种不是冷漠、不是阴鸷、不是刻薄的表情。
那表情很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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