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雯的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。
可那轻里,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。
“它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“可它尽力了。”
鬼手先生沉默了很久。
那张灰败的脸上,刻薄和阴冷像潮水一样退去,露出下面某种他不愿让人看见的东西。
然后他开口。
声音依然阴恻恻的,可那阴恻里,少了几分刻薄,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松动,像是动摇,像是某种他这辈子都没对几个人产生过的情绪。
“你怎么知道它不是骗你?”
“你怎么知道它说的这些,不是编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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