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知道他是谁,不知道他从哪里来,不知道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是怎么来的。
他们只知道——
这个人快死了。
这个人需要帮忙。
那就帮。
岩家父子用那辆破旧的三轮车,载着他翻山越岭,走了七天七夜。
七天七夜里,他们轮流守夜,轮流喂药,轮流用粗糙的手掌给他擦拭额头的冷汗。他们把自己带的干粮掰碎了喂他,自己却啃野菜充饥。
他们没有问过他是谁。
没有问过他值不值得救。
没有问过会有什么回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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