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脉深处,那道金线依然在。
轻轻流转。
像等待。
也像守护。
车内。
赵晓雯靠着车窗,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。
收割后的稻田裸着土色,偶尔有几只白鹭落在田埂上,低头觅食。村庄的炊烟袅袅升起,和晨雾混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“仙姑。”
程默的声音从前排传来。
赵晓雯收回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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