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前四种不同,脾土的凝练没有痛苦,没有煎熬,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厚重感。那土气入体,如同一座大山缓缓压下,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沉稳起来。那种沉稳不是压抑,而是一种安定,一种从容,一种任凭风浪起、稳坐钓鱼台的笃定。
第二年,那一丝土气就在脾脏中稳定下来。
那是一抹土黄色的光芒,在脾脏中缓缓沉淀。它很厚重,厚重得像一座山,可每一次沉淀,都让他的意志更加坚定,让他的心神更加安稳。那是脾土的雏形,是意志的凝聚,是包容万物的根基。它能容纳一切,也能承载一切。
他继续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每当夜幕降临,他便开始。双手结印,存想中央戊己之土。那土从口而入,在脾脏中沉淀,每一次沉淀都让他的意志更加坚定,每一次沉淀都让他的心神更加安稳。他能感觉到,自己变得越来越沉稳,越来越淡定,越来越能够包容一切。
第四十五年,那一抹土黄已经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沃土。那沃土在脾脏中延展,每一寸都蕴含着无尽的包容,每一寸都承载着他的意志。它能容纳山川河流,能容纳万物生灵,也能容纳他所有的喜怒哀乐。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意志在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,自己的心神在变得前所未有的安稳。
脾土,凝成了。
他睁开眼。
五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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