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鹰听得后背一阵发凉,手里的烟都忘了抽:“这……这么搞?是不是要出事啊?!振邦恐怕又要得罪人了。”
刘学义语气深沉:“想做事,肯定就不能怕得罪人。祝副总也是真欣赏振邦,这次去奉阳,特意点了名,让振邦别坐汽车,跟着他一起坐专列走……这待遇,简在帝心呐。”
“专列?振邦上了首长的专列?”江大鹰眼皮狂跳。
“是啊,此行路上好几个小时,两个人估计会聊很多东西……”
刘学义看着窗外的雨丝,幽幽说道,“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,我怕振邦那股子愣劲儿上来,在路上把那篇文章给领导看。”
江大鹰掐灭了烟头,追问:“什么文章?这小子又写啥了?”
刘学义看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,言简意赅地把那篇涉及国有资产流失监管、乃至对某种私有化苗头进行犀利批判的文章内容说了一遍。
听完,江大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,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底。
他虽然政治敏感性不高,但也是在基层官场干了半辈子了,他太清楚这种文章的分量了。
这哪里是文章,这分明是檄文!是在那在向上上下下一大群权贵宣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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