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伯伯您也小心。”
挂断电话,江振邦望着窗外景色,就这么出神地看了两分多钟,等到有下属敲门,才恢复了正常,开始工作起来。
此后,江振邦便一头扎进了奉阳两个新建子公司复工复产的繁杂事务里,每天的行程被排得满满当当,不是在车间监督生产线调试,就是在会议室里跟技术人员敲定产品方案。
同时,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王文韬和他的先遣组。
最开始,江振邦是真的很想跟王文韬套套近乎,加深个人关系,抱住对方大腿的,
但是,王文韬这次是带着明确的任务下来的,无时无刻不在旁敲侧击地向他套话。
两人如果离得太近,聊得太多,江振邦真怕自己一时冲动,忍不住心中愤慨,对当下种种光怪陆离的乱象高谈阔论、针砭时弊。
那些观点,放在三十年后,都是不能拿到台面上讲的。
在1996年这个节骨眼上讲这些话,更属于打着灯笼上厕所——找死。
王文韬若是将他的言行如实记录在案,呈报上去,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,江振邦想都不敢想,但他自己的结局,肯定只有一个。
螳臂当车、粉身碎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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