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坐在他对面的王文韬是何许人也?
这位早在八十年代就带领高校队伍在狮城舌战群儒,过五关斩六将拿下国际辩论赛金牌的人物,怎么会被这种文字游戏绕进去。
王文韬压根没有去和江振邦掰扯什么谁对谁错,更没有陷入“你说你有理,我说我有理”的逻辑陷阱。
他只是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平静地抛出一句:“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还要怎么正面啊?我拒绝的还不够明显吗?
江振邦心中叹息,想了又想,又侧面回应:“兴科集团眼下正处在转型的关键期,摊子铺得太大,内忧外患。我想踏踏实实带动产业发展,尽可能多提供一些就业岗位。在奉省内,解决一些力所能及的、更实际的矛盾。”
这是他的心里话:别搞我了,兴科现在好好的,我要是跳出去成了众矢之的,被那些既得利益者搞垮了,反而得不偿失。
江振邦在兴宁呼风唤雨,已经动了太多人的奶酪。
要不是有重生者的先知先觉和兴科的政绩护体,再加上兴宁市委市政府的全力保护,肯定没他好果子吃。
如果江振邦敢得意忘形,跳到更大的舞台上,直面全国的既得利益者群体,注定只有死路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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