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方清源这个封疆大吏,才是江振邦在奉省实打实的大腿。
兴科的根基在这里,要是现在就在方清源面前,表现出一种想攀高枝的浮躁,那就是政治上的自杀。
所以此时此刻,江振邦毫不隐瞒的,把自己这些天和那位的来往,包括送购物卡、谈论书籍、以及对方暗示让他去首都搞计算机、还有那份关于国企改革的作业,全都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。
方清源听得很认真,直到江振邦讲完,沉思了数秒,才缓缓道:“王文韬这个人,我是了解的,他的作品我也看过。”
“他是个真正有学问的人,当年他能从大学里直接被调入中枢,那是经过了几位领导联名推荐担保的,这份殊荣,少见呐。”
江振邦虽然知道这段故事,但此刻还是装作原来如此的模样。
方清源又认真道:“既然他欣赏你,那以后你就尽量和人家处好关系,这对你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的。”
“是是是,我听您的。”
方清源笑了下,又问:“他让你那篇文章,你动笔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江振邦面露难色:“这几天我一直忙着工作,加上这…太敏感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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