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后,郎先平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拍,先是询问了几句视察的细节,随后推了推金丝眼镜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振邦啊,有句话,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大哥有话直说,咱兄弟之间不必见外。”江振邦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郎先平指着报纸上的照片,语气幽幽,“你在联播上露了这么大一脸,虽然是荣誉,但这对你和兴科来说,未必全是好事啊。”
江振邦心道果然是个聪明人,这嗅觉够灵敏。他表面却装出一副糊涂的样子,不解道:“大哥何出此言?这是首长对我们工作的肯定,坏处何在?”
郎先平摇头叹息,语重心长地分析道:“国内如今的国企改制,我也关注过,乱象丛生。很多地方是自己给自己定价,自己买自己管的企业,这不是左手倒右手吗?”
“你现在成了改革标杆,你的模式必然会触动那些想浑水摸鱼人的利益。你得想办法,不能这么硬搞,否则必然会被集体针对的。”
江振邦听完,猛地一拍大腿似恍然,接着脸上又露出愤填膺的神色:“我就是不明白,我干的明明是为国为民的好事,怎么总有小人作祟呢?”
“为什么谁干的越多,干的越好,谁受的委屈就越大呢?难道非要同流合污才能生存吗?”
看着江振邦这副年轻气盛、受不得委屈的模样,郎先平心里暗自摇头叹气,心道到底还是年轻,太理想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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