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振邦转身,只见徐文远夹着公文包从办公楼巨大的阴影里走出来,步子迈得有些沉,眉头攒在一起,是个解不开的结。
江振邦立刻往前迎了几步,待人近了低声问道:“不乐观?”
徐文远长叹了一口气,有些无奈地摇摇头:“韩副市长听完我的汇报,脸色很难看。他倒是没明说不查,但那通官腔打得太圆滑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这是历史遗留问题,要考虑到大西区的稳定大局,还要考虑到培养干部的成本不易。他的意思是,这几个人虽然在经济上有毛病,但业务能力还是有的,让兴科集团内部消化一下。”
江振邦眉头一挑,追问道:“三种人都要留?证据确凿的那六个人,也要让兴科留?”
徐文远点头道:“而且他还讲了,不能把事情闹大,说是现在大西区正在改革的关键时期,要是抓了一批干部,容易引起恐慌,不利于你开展工作。”
江振邦哑然失笑:“那些有问题的,不去追究,平调到大西区机关也不行?”
徐文远苦笑一声:“我也问了,韩副市长原话是——当然可以,但要尊重他们个人意愿,不能搞强迫命令’,这不废话么?”
确实是废话,如果不强制,谁愿意放弃国企的高薪到机关呢?
韩百川这是既要里子,又要面子……说白了,还是给脸不要脸,需要别人帮他体面。
麻辣隔壁的…他没听说过我的故事?
江振邦心中纳闷,嘴上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然后,他拍了拍徐文远的肩膀,安慰道:“大哥你受委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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