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区的机构改革尚且如此艰难,推诿阻挠,可见全国层面的改革又是何等难如登天!
江振邦心中虽有感慨,却并未气馁。
他既然敢把这个方案拍在桌子上,就不打算空手而归。
“书记,区长,磨刀不误砍柴工啊。”
江振邦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在那个泛着油光的老旧办公桌上点了点,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现在是九龙治水,经贸委、计委、财政局……各个部门谁都管,实际上谁又都不管。企业经营不善要追责,追来追去,最后是一阵烟,根本找不到责任人。”
“而且不说别的,这么多部门,光是汇报工作,我每天头都大了。今天经贸委说东,明天财政局说西,企业夹在中间无所适从。咱们搞试点,是要给全省打样的,这种效率怎么能行?”
“诶~”
王满金摆了摆手,把还有半截的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,打断道:“现在不是成立改革领导小组了嘛,你在小组里协调一样的。这样搞大动作,反而容易引发机关干部的不安定因素,人心惶惶的,怎么干工作?不能急!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路基本被堵死了。
甚至连那扇窗户,也被两人联手关得严严实实。
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走针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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