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执行过程中,我们要充分考虑到各地的实际困难,因地制宜,循序渐进……”
车轱辘话来回转,愣是没一点干货,更没表露半点锋芒。那圆滑的劲头,滴水不漏,比在座这帮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还像老油条。
几个厅局一把手眼神里透着古怪。
五点钟,散会。
体改委主任王承平特意放慢了脚步,等在门口。见江振邦出来,他伸手拍了拍江振邦的肩膀,呵呵笑道:“江区长这还没上任呢,我怎么感觉讲话水平大有提高呢?这政治觉悟,那是坐着火箭往上涨啊。”
这是讽刺他滑头。
江振邦哈哈笑:“王主任您过奖了,我这年轻识浅,还得多跟您这样的老前辈学习。”
大家彼此彼此,你不要双标哦,你滑头我就不能滑吗?你比我滑头多了,我还得加强学习啊!
经贸委主任范延光路过时停了一下,压低声音感慨道:“你小子,太油了。不过……这样也好,大西区那地方水深,油一点不吃亏。”
江振邦笑着拱拱手,说了声“领导们,回见”,便加快步伐,走出办公楼,坐车走人。
既然打定主意要采取“现实主义”的方法去实现“理想主义”的目标,那现在的隐忍就是必须的支付的成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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