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
江振邦点头应下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:“如果省里和奉阳市真准备推动这件事,我觉得……大西区乃至奉阳市的干部班子,可能需要尽早做一些调整。”
方清源抬起头,目光变得锐利,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办公室里的空调嗡嗡作响,江振邦感觉到了压力,但他知道,有些话现在必须说。
“廖书记和王区长,他们在大西区工作多年,求稳的心态很重。这么大刀阔斧的改革,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利益,他们没有那个魄力,也没有那个心气去强力推行。”
江振邦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担心他们的执行力,搞不好,最后还会因为各种顾虑,畏首畏尾,班子里可能会生出事端。”
这话说得极其直白,近乎于在省长面前,给一个区的书记和区长直接下了“不堪大用”的判词。
方清源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变化,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直言问:“廖世昌和王满金给你阻力了?”
“有您和书记支持,他们肯定不敢为难我,还是很配合的。”
江振邦斟酌着用词:“但工作阻力也是客观存在的,我认为这是大西区整体机关作风问题,干部普遍懒政怠政、履职不积极、工作平庸、行为散漫,推诿踢皮球的现象非常严重。”
“拿一个具体事例来说吧,这一个月我只是在带着手下那帮局长主任调研,没有做些涉及什么利益的工作,廖书记和王区长就分别找我谈了话,说让我尊重老同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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